1934年,河南洛宁的黄土岭上,流传着一个令洛宁人骄傲的消息:洛宁出了个了不起的后生,一个名叫张劭的青年,从河南大学医学院毕业不久,便留洋到英国去了!
洛宁人的口头文学创作虽然不乏丰富的联想力,但谁也没想到,3年之后,张劭居然在英国获得了雷斯德医学院的药物化学及医学治疗博士学衔。不久,乡亲们又听说,张劭去了美国,在圣约翰霍普金氏医学研究院任研究员,两年后张劭又获该院生物化学博士学位。三个博士的学衔代表了多深多高的学问,乡亲们在"说不清"的思考后只剩下了由衷的高兴和自豪。
嗣后,张劭回到英国母校,当上了“正大教授”,这是英国最高一级的教授。此时,他已是一位享誉西方医学界的科学家了。
当时,医学领域里正进行着一场科技革命,青霉素的发明研究工作荟萃了全世界的医学、药学界精英。风华正茂的张劭,以他在医学药学领域里游刃有余的博学,成为青霉素研制工作中的中坚。学富五车的张劭,终以辉煌的业绩被长期歧视华人的大英帝国授予英国皇家医学会的终身会员资格,成为早期太平洋地区医学学会仅有的4名华人会员之一。
1949年,五星红旗升起在祖国的大地上。听到这个激动人心的消息,接连几天,张劭兴奋得夜不成眠,夫人的指尖流淌着高亢而富有魅力的《欢乐颂》的旋律,这美妙的琴声,久久地在博士颤动的心弦上缭绕。张劭毅然决定放弃在西方的名人社会地位和优越的生活条件,要回到祖国!
在国外生活了十五六年的张劭,显然对国内的深刻变化尚未了解。他常常不加掩饰地宣传欧美的科技优于苏联,他的心头,政治似乎是块空白。于是,当香港一家与上海生化制药总厂有着良好的业务关系的药厂来请他帮忙收购一种麻醉剂原料(即“大烟”)时,博士竟书生气地权衡“这是为了制药治病,不是开设烟馆之需”。于是,他坦然地、公开地介绍了这桩买卖。虽然他没有受贿行为,但毕竟触犯了当时的刑事。面对减刑和从轻发落的可能,他以情感型气质占了上风,多年形成的个性、科学家的自尊竟使他既没有申诉,也不请求赦免,而是从容地接受了法律的宣判。从此,在新中国医学界明星荟萃的科学家队伍中,他销声匿迹了……
1982年,洛宁县一家濒临倒闭的小化肥厂来了一位“临时工”。他的工作地点在厂里一简简陋的化验室里。“临时工”把那些标有“洋文”的试管、试剂玩转了。不久,这家小化肥厂送往省里的科研报告中赫然标明:我们造出了植物生长激素三十烷醇。在当时,在洛宁,这项科研的完成都近乎天方夜谭。省内外新闻界和有关科技部门的视线投向了洛宁。中央各报和《河南日报》纷纷报道了这一科技成果。